周莱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略带迟疑。
“月月，初原他除了控制欲太强，其他的其实还好吧。”
她话虽这样说，声音里却带著一丝不確定，不知道是在说服林縈月，还是在说服她自己。
林縈月认真地说：“娜娜，就是因为控制欲强，所以才值得怀疑啊。”
娜娜：【那我试探试探？】
月月：【嗯，你小心一点，不要打草惊蛇。】
娜娜：【哦哦，好。那我去啦。】
月月：【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或者宋则浅】
周莱娜的头像暗了下去。
林縈月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揉了揉太阳穴。
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宋则浅和初原两个好兄弟，恶劣程度估计都是一样的。
可之前她每次以为娜娜要被初原那个坏蛋欺负，却都是有惊无险。
林縈月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像从脑子里拍出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宋则浅的语音。
她点开，男人悦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慵懒，尾音上扬。
“宝宝，眼睛好点了吗？要不要我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只是眼睛还有点模模糊糊的。”
“好。”
宋则浅似乎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虽然感觉这事並没有这么容易，林縈月依旧鬆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准备睡觉。
周宅。
周莱娜坐在梳妆檯前，面前的镜子映出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
眼睛水润晶亮，湿漉漉亮晶晶。
她刚洗完澡，头髮还半湿地垂在肩膀上。
身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睡裙，蕾丝花边沿著领口和袖口蜿蜒。
像是一颗甜滋滋的奶糖。
她手里攥著手机，屏幕还亮著，上面是和林縈月的聊天记录。
月月：【就是因为控制欲强，所以才要怀疑呀】
她盯著这句话看了一会儿，鼓起小脸。
真的吗？
有人在门外面敲了两下。
女佣说：“小姐，现在是换衣服的时间。”
每天晚上这个时间，女佣都会准时出现，拿走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
之前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但今天不一样。
周莱娜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和一只圆溜溜的眼睛。
“今天可不可以不换？”
女佣愣了一下，略显惊恐。
但那种错乱一闪而过便被掩饰起来，恢復平静的笑顏。
“小姐，医生说过的，您的情况需要每天更换。这是为了您的健康。”
“我知道，可是我——”
“初原少爷吩咐过的，”女佣强调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每天这个时间必须换。”
周莱娜皱眉，总不能让女佣把初原叫来，当面问他“你有没有私藏我的小衣服”吧？
那也太奇怪了。
“好吧。”
她把门打开，侧身让女佣进来。
女佣动作熟练地从衣柜里取出新的衣物，又把换下来的旧衣物叠好，放进一个不透明的袋子里。
周莱娜坐在床边，晃著两条白生生的小腿，看著女佣拎著袋子走出房间。
等人走后，周莱娜轻手轻脚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躡手躡脚地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灯光昏暗，女佣的背影渐渐远去。
周莱娜侧身挤了出去。
她远远地跟在女佣身后，每走几步就缩到墙角里，探出半个脑袋张望一下。
女佣走到了楼梯口。
楼下就是衣物处理间，但她却没有下楼，而是往上走。
周莱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初原就住在楼上！
“等等。”
女佣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脸上先是闪过错愕，隨后便是笑容。
“小姐怎么上来了？”
周莱娜问：“你为什么要往楼上走？楼下才是丟东西的地方。”
“楼上的走廊尽头有一个旧衣篓。我这几天都习惯把旧衣物先拿到楼上集中存放。
等攒够了一批再一起丟掉，这样比较方便，不用每天下楼。”
周莱娜这次没那么好糊弄，“我要去看看。”
跟著上了楼，走廊尽头確实放著一个旧衣篓。
里面已经积了小半篓东西，最上面是一件叠好的衬衫，领口挺括，是初原平时穿的那种。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小姐。”
“嗯，我就是下来看看，没事了。”
周莱娜收回目光，下了楼。
她拿起手机，给林縈月发了一条消息：【月月，女佣只是把衣服拿到楼上旧衣篓里集中存放的，不是初原私藏。】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睡著了。
睡前喝了一大杯水，半夜膀胱胀得难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她掀开被子，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门没有关严，留著一道缝。
里面赫然亮著灯！
咦，有谁忘记关灯了吗？
这不是她的专属浴室吗？
周莱娜的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推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男人喘息的声音。
沉闷而曖昧。
她的手指僵住了。
屏住呼吸，从门缝里往里看。
镜子里映出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膛，潮湿的头髮垂在额前，水珠下滑。
性感蛊惑。
初原的手上缠绕著一抹皱巴巴的纯白色蕾丝。
大长腿大剌剌敞开。
察觉到门口的响动，男人掀起薄红湿润的眼皮，瞧见了怯生生的娇女孩。
薄唇一扯，声音暗哑难耐，却难掩恶劣笑意。
“娜娜，被你发现了。”
…
林縈月拿起手机，眯著眼看了一眼。
周莱娜发来的消息：
【月月，女佣只是把衣服拿到楼上旧衣篓里集中存放的，不是初原私藏。】
她鬆了口气，打字回了句：
【那就好，早点睡】
然后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可一翻身，就对上一双幽深漂亮的眼睛。
宋则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床头，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著手机。
似笑非笑，黏稠幽深，男鬼一般。
“宝宝，你能看见啦？”
宋则浅的手绕到身后，抚上林縈月。
“让我猜猜，宝宝是什么时候可以看见的？”
“月月，初原他除了控制欲太强，其他的其实还好吧。”
她话虽这样说，声音里却带著一丝不確定，不知道是在说服林縈月，还是在说服她自己。
林縈月认真地说：“娜娜，就是因为控制欲强，所以才值得怀疑啊。”
娜娜：【那我试探试探？】
月月：【嗯，你小心一点，不要打草惊蛇。】
娜娜：【哦哦，好。那我去啦。】
月月：【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或者宋则浅】
周莱娜的头像暗了下去。
林縈月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揉了揉太阳穴。
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宋则浅和初原两个好兄弟，恶劣程度估计都是一样的。
可之前她每次以为娜娜要被初原那个坏蛋欺负，却都是有惊无险。
林縈月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像从脑子里拍出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宋则浅的语音。
她点开，男人悦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慵懒，尾音上扬。
“宝宝，眼睛好点了吗？要不要我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只是眼睛还有点模模糊糊的。”
“好。”
宋则浅似乎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虽然感觉这事並没有这么容易，林縈月依旧鬆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准备睡觉。
周宅。
周莱娜坐在梳妆檯前，面前的镜子映出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
眼睛水润晶亮，湿漉漉亮晶晶。
她刚洗完澡，头髮还半湿地垂在肩膀上。
身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睡裙，蕾丝花边沿著领口和袖口蜿蜒。
像是一颗甜滋滋的奶糖。
她手里攥著手机，屏幕还亮著，上面是和林縈月的聊天记录。
月月：【就是因为控制欲强，所以才要怀疑呀】
她盯著这句话看了一会儿，鼓起小脸。
真的吗？
有人在门外面敲了两下。
女佣说：“小姐，现在是换衣服的时间。”
每天晚上这个时间，女佣都会准时出现，拿走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
之前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但今天不一样。
周莱娜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和一只圆溜溜的眼睛。
“今天可不可以不换？”
女佣愣了一下，略显惊恐。
但那种错乱一闪而过便被掩饰起来，恢復平静的笑顏。
“小姐，医生说过的，您的情况需要每天更换。这是为了您的健康。”
“我知道，可是我——”
“初原少爷吩咐过的，”女佣强调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每天这个时间必须换。”
周莱娜皱眉，总不能让女佣把初原叫来，当面问他“你有没有私藏我的小衣服”吧？
那也太奇怪了。
“好吧。”
她把门打开，侧身让女佣进来。
女佣动作熟练地从衣柜里取出新的衣物，又把换下来的旧衣物叠好，放进一个不透明的袋子里。
周莱娜坐在床边，晃著两条白生生的小腿，看著女佣拎著袋子走出房间。
等人走后，周莱娜轻手轻脚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躡手躡脚地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灯光昏暗，女佣的背影渐渐远去。
周莱娜侧身挤了出去。
她远远地跟在女佣身后，每走几步就缩到墙角里，探出半个脑袋张望一下。
女佣走到了楼梯口。
楼下就是衣物处理间，但她却没有下楼，而是往上走。
周莱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初原就住在楼上！
“等等。”
女佣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脸上先是闪过错愕，隨后便是笑容。
“小姐怎么上来了？”
周莱娜问：“你为什么要往楼上走？楼下才是丟东西的地方。”
“楼上的走廊尽头有一个旧衣篓。我这几天都习惯把旧衣物先拿到楼上集中存放。
等攒够了一批再一起丟掉，这样比较方便，不用每天下楼。”
周莱娜这次没那么好糊弄，“我要去看看。”
跟著上了楼，走廊尽头確实放著一个旧衣篓。
里面已经积了小半篓东西，最上面是一件叠好的衬衫，领口挺括，是初原平时穿的那种。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小姐。”
“嗯，我就是下来看看，没事了。”
周莱娜收回目光，下了楼。
她拿起手机，给林縈月发了一条消息：【月月，女佣只是把衣服拿到楼上旧衣篓里集中存放的，不是初原私藏。】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睡著了。
睡前喝了一大杯水，半夜膀胱胀得难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她掀开被子，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门没有关严，留著一道缝。
里面赫然亮著灯！
咦，有谁忘记关灯了吗？
这不是她的专属浴室吗？
周莱娜的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推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男人喘息的声音。
沉闷而曖昧。
她的手指僵住了。
屏住呼吸，从门缝里往里看。
镜子里映出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膛，潮湿的头髮垂在额前，水珠下滑。
性感蛊惑。
初原的手上缠绕著一抹皱巴巴的纯白色蕾丝。
大长腿大剌剌敞开。
察觉到门口的响动，男人掀起薄红湿润的眼皮，瞧见了怯生生的娇女孩。
薄唇一扯，声音暗哑难耐，却难掩恶劣笑意。
“娜娜，被你发现了。”
…
林縈月拿起手机，眯著眼看了一眼。
周莱娜发来的消息：
【月月，女佣只是把衣服拿到楼上旧衣篓里集中存放的，不是初原私藏。】
她鬆了口气，打字回了句：
【那就好，早点睡】
然后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可一翻身，就对上一双幽深漂亮的眼睛。
宋则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床头，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著手机。
似笑非笑，黏稠幽深，男鬼一般。
“宝宝，你能看见啦？”
宋则浅的手绕到身后，抚上林縈月。
“让我猜猜，宝宝是什么时候可以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