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女孩终於走向他,还主动爬上床,朝他身边依偎。
    久违的一幕,填充了霍驍空荡荡的內心。
    他伸手攥住女孩的手腕,將她猛地拉向自己:“宝宝,你……”
    搂住女孩的瞬间,他先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黎音熟悉的气息。
    他清楚记得,黎音很少用香水,身上除了沐浴露和洗髮水,就是本身的淡淡体香。
    饶是他意识模糊不清,也在这一刻察觉,眼前这个女孩不太对劲。
    姚书怡才一上床,就被男人攥住手腕,朝著他的身上带去。
    这几乎是驍哥第一次主动触碰她,她只觉一颗心臟剧烈跳动不停,满怀期待,羞涩,欢喜。
    只等驍哥亲吻她,將她压在身下疼爱。
    不曾想,男人突然动作一顿,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见状,姚书怡一动不敢动,唯恐驍哥发现异样。
    纵然被驍哥误认成了別的女人,她和驍哥的第一次,也需要顶替別的女人身份。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她不是不知道,却也心甘情愿忍受。
    从前,她就是太保守,一直豁不出去,才会导致驍哥身边女人来来去去,唯有自己始终占据不了一席之地。
    没办法,他总是將她当成妹妹,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所以,她今夜不顾所有,只为献身於他。
    就算事后,他一时接受不了,她也坚信,凭藉多年青梅竹马的情谊,运气好点再一怀上他的孩子。
    两人结为夫妻,天长日久下去,她总能捂热他的心,他也总能明白她的真心。
    她会让他感受到,这世上没有女人能够比她更爱他!
    驍哥,我爱你,我是这么爱你。
    姚书怡心下默默念著这个想法,咬了咬唇瓣,仰头就送上前去,想要亲吻男人。
    “啊——”
    却在下一刻,她发出一道短促的惊呼。
    赫然是霍驍,毫无徵兆抬手打断了她的亲吻,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厉声质问:“你不是她,你是谁?”
    霍驍粗粗喘著气,在这昏暗的环境下,体內愈发的灼热,空虚,难熬。
    这时候,床上出现了一个女人,只要將她压在身下,就能够得到解脱。
    但凡换成其他男人,根本强撑不住,早已缴械投降。
    可是霍驍,用仅剩的一丝理智,竭力忍耐告诫自己。
    床上的女人不是黎音,他就是难受到爆炸,也绝对不可以碰!
    他是人,不是禽兽,不能隨便是个女人都可以!
    姚书怡之前在老宅,可谓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很少有人敢对她不敬。
    却是这一刻,突然被男人掐住脖子,不仅呼吸变得困难,男人身上流露的暴戾,亦是压迫著她的身心。
    平时,她爱极了霍驍这般的桀驁不驯,他对待其他女人的薄情,更是令她心生迷恋。
    偏偏,现在被这么对待的是她,她不由得產生一丝后怕。
    只是第一时间,她强忍著没有出声,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失败了。
    明明,他现在药效发作,药效猛烈而又霸道,號称男人吃了一夜不倒,女人吃了主动献身。
    他怎么可能还会有理智?
    就算有,那也是极少,隨时会被欲望吞噬啊!
    於是姚书怡硬著头皮,无视男人掐著脖子,伸手探向男人的……身下一处。
    她清楚,男人隱忍的克制,是在苦苦强撑,只要碰到他,帮助他进行紓解。
    他剩余的理智,就会荡然无存!
    “你真是找死!”
    察觉到她的行为,霍驍满眼的阴鶩,抬腿就先踹开了她。
    同时,他直接咬破舌尖,强行恢復更多清醒。
    然后,他掐住姚书怡的大掌,直接猛猛用力。
    “驍哥……是我啊……”
    姚书怡被他踹的眼前发黑,又感受到他掐著的力道变重。
    要是再不出声,她喉咙就要窒息,无法发出声音了!
    更甚至……她丝毫不怀疑,她会被驍哥活生生掐死!
    “姚书怡?还真是你!”
    听到姚书怡发颤的声音,霍驍轻嗤一声,没有太多意外。
    “你是怎么进的我房间?”
    姚书怡的小心思,他不是不清楚。
    奈何他对姚书怡,从未有过男女之情,和她从来保持距离,一再断绝她的念想。
    就连这次,她在庄园小住,避免半夜找他,隨手不忘锁门。
    不过姚书怡,算是聪明人,很少半夜找他。
    唯有今夜,他第一次没有锁门,她竟然就趁虚而入,这也太巧了!
    巧到……像是被人精心设计,只为成全姚书怡!
    毕竟,他现在身体的异样,就已经说明了所有。
    药效发作之前,他没有防备,没有往下药的方面想。
    药效发作之后,他饱受折磨,也没什么心思想。
    “是你下的药?”
    霍驍一字一字问著,舌尖咬破了之后,鲜血在口中瀰漫,泛起一丝腐朽的腥甜。
    能给他下药的人,屈指可数。
    今夜,他和姚书怡的接触极其短暂,她没有下药的机会。
    可是……不是姚书怡,又会是谁呢?
    这种脏药的发作,一般不会太慢。
    在这之前,他没有吃晚餐,也没有喝过什么东西。
    不……
    是喝过的!
    恍然间,脑海闪过了女孩的纤纤身影。
    【阿驍,我嗓子不舒服,想喝水。】
    【喝不完了,怎么办。】
    自始至终,他喝过的,就只有黎音没有喝完的半杯水。
    是黎音……竟然是黎音吗?
    不!
    不会的!
    她再是厌他入骨,也和他恩爱缠绵过。
    她怎么可能……会忍心给他下药呢?!
    “不是我……驍哥……是黎小姐!”
    偏偏,他还在自我否认,竭力进行自欺欺人。
    耳畔处,姚书怡艰难的开口,一字一字震人心脾。
    “驍哥……你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
    “撒谎!你撒谎!”
    却是霍驍不仅没有放手,与之相反的加重了力道:“她怎么可能给我下药?你再污衊她试试!”
    姚书怡近乎大脑缺氧,渐渐开始无法呼吸。
    “驍哥……真的是她……我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