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的核心开始剧烈膨胀,法则之力开始失控地外泄。
    它要自爆,他要將整个紫霄宫连同这片混沌一起炸成虚无。
    “不好,他要自爆!”
    鸿钧大惊失色。
    张道玄面色大变。
    但就在这一刻,一道光芒从张道玄眉心中飞出。
    系统化作的女子站在紫霄宫中,裙摆如星河般流淌,长发上缠绕的无数世界虚影同时亮起。
    她抬起手,五指微张,轻轻一握。
    天道鸿钧的自爆被硬生生按住了。
    它的法则链条在系统掌中如麵条般寸寸碎裂,它的意志在她面前如螻蚁般渺小。
    系统的手掌轻轻压下,诸天万界之力同时碾压在它身上。
    “不.......不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天道鸿钧的声音在紫霄宫中迴荡,带著一种被彻底碾压后的茫然与恐惧。
    它的意志被从鸿钧的身体中剥离出来,它的法则链条被一根根碾碎,它的存在本身正在被从这个洪荒世界中抹去。
    无声无息地,天道鸿钧消散了。
    这方世界的天道,就此彻底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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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整个洪荒沸腾了。
    天地之间,万道齐鸣。
    无数被天道压制了亿万年的生灵同时感受到了一道无形的枷锁从身上脱落。
    深山老林中的远古存在睁开了眼睛,四海龙宫中的龙族先祖们浮出水面,不周山的残脉微微震颤。
    所有生灵都知道,压在他们头顶的那座大山,碎了。
    三十三重天不再震颤,四海之水不再翻涌,混沌罡风倒卷回天际,紫霄宫的金瓦在虚无中折射出亿万年来第一缕没有天道意志浸染的光芒。
    不周山残脉深处,仅存的几位同时睁开了眼睛。
    “没了!那道枷锁没了!”
    地府,后土盘坐於轮迴深处,沉默了片刻,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久到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自由是什么滋味。
    幽冥血海翻涌不息,冥河老祖脚踏业火红莲,十二品莲台都压不住他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从血海最深处翻上来的泡沫:“天道……陨落了?鸿钧道祖……死了?天蓬元帅杀死了道祖?”
    三个问句,一个比一个荒谬。
    但事实就摆在他眼前。
    他真灵上那道被天道烙印了亿万年的枷锁,碎裂了。
    五庄观中,镇元子放下拂尘,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站起身来,朝著紫霄宫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鞠的是那个杀了道祖的年轻人,敬他的胆魄,敬他的手段,敬他为洪荒眾生劈开的这条路。
    金鰲岛废墟之上,无当圣母搀扶著自废圣为的通天教主。
    她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师尊关键时刻自废圣位,摆了天道一道。
    让天道亿万年的算计功亏一簣。
    最后张道玄用诛仙剑阵囚禁了西方二圣,镇压二圣,还击杀了太清和玉清。
    截教的仇,封神之战的血债,今日终於还清了。
    也算是替他们截教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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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这片沸腾的洪荒之上,在那无数道或敬畏、或感激、或恐惧的目光交匯之处。
    张道玄站在紫霄宫的废墟之上,玄色道袍被混沌罡风鼓盪得猎猎作响。
    他的声音平静,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洪荒的每一个角落,传入了每一个大能的耳中:“从今往后,三界只有天庭。没有天道,没有道祖。”
    一片死寂。
    然后,无数道声音同时响起。
    “谨遵天蓬元帅法旨。”
    镇元子率先开口,拂尘一摆,表明了態度。
    冥河老祖脚踏业火红莲破空而来,遥遥抱拳:“洪荒散修冥河,愿遵天庭號令。”
    他心里门清。
    天道是被张道玄和鸿钧联手灭掉的,西方二圣是被张道玄一个人斩杀的,三清中被击杀的击杀、自废的自废。
    放眼洪荒,已经没有任何势力任何个人能挡在这个年轻人面前。
    接著一尊尊远古大能从各自的洞府中飞出,落在紫霄宫外的虚空中,躬身抱拳。
    一道道表態的声音如同潮水般在洪荒上空迴荡,此起彼伏。
    玉帝站在凌霄宝殿的丹墀之上,王母站在他身侧,二人看著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他们没想到,张道玄竟然真的灭了天道和西方二圣,包括女媧,太清和玉清这些圣人。
    可以说,把头顶几个顶级战力,全都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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