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时候,兵马指挥使钱丰总算是有了,向李玉打听的机会。
    而这事反正待会儿钱丰也会知道,李玉也没刻意隱瞒,直接將该说的都说了。
    但关於杳杳的事,他是一个字都没提。
    “李公公,下官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钱丰听了李玉话里的意思是,皇上要对整个风月楼动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钱大人请讲!”
    李玉也看出钱丰对於风月楼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李公公,这风月楼背后,据说是与礼亲王府有些关係。”
    钱丰作为兵马指挥使,对於这个京城里有名的风月楼,还是有些了解的。
    能在偌大的京城里开一间这么大的青楼,没点儿背景可不行。
    “咱家知道了,多谢钱大人告知。”
    李玉听了之后微微頷首,对著钱丰拱了拱手。
    其实李玉心里有些不以为意。
    一个青楼而已,皇上要是想动很容易,礼亲王就算知道了,不但会双手奉上,而且还要战战兢兢的上摺子请罪。
    李玉与兵马司的人一到,立马將整个风月楼团团围住,禁止任何人出入。
    而李玉与钱丰两人则直接去了乾隆所在的雅间。
    在风月楼被围住的那一刻,老鴇还有楼里的其他人得知之后,都慌得不行。
    几乎瞬间风月楼里面就乱了起来。
    尖叫声、呵斥声不断。
    不管是楼里的接客的姑娘还是那些下人,都被嚇得不轻。
    另外还有来风月楼消遣的那些达官显贵们,知道连他们都被限制了起来,一个个气的不行,纷纷怒骂,还想让自己小廝闯出去搬救兵。
    不不过,兵马司这些人可是奉了皇命的,自然不会给这些人面子。
    直接雷厉风行的斩杀了带头闯出去的几个。
    这下子没人再敢仗著家里身份放肆了。
    雅间里。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进来,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钱丰便跪下向乾隆行礼。
    “免礼,人都到齐了吧?”
    乾隆端坐於上首,看著钱丰淡淡的问道。
    “回皇上,臣已经命人將风月楼全部封锁,保证一个人都跑不了。”
    乾隆听了,转头对著杳杳说道:
    “杳杳,你想收拾的是哪些人?朕让人將他们都带过来。”
    “老鴇、那几个打人的龟公、对了还有那个叫倩儿的。”
    杳杳说完之后,乾隆就吩咐钱丰去带人了。
    在这个空档,李玉到乾隆身边,小声一他说道:
    “皇上,刚刚钱大人说,这个风月楼与礼亲王府有些关係。”
    “哦?还与巴尔图有关啊?”
    乾隆挑了挑眉,语气很隨意的说道,显然並没放在心上。
    巴尔图就是现任礼亲王的名讳。
    “具体的奴才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具体什么关係,李玉还不太清楚,只能等调查的人回来再说。
    风月楼的大堂里,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钱丰一出现,人群里有不少人都认了出来。
    相比於一直居於深宫的皇上,风月楼里的人还是对於五城兵马司的人更为熟悉。
    风月楼里的老鴇自然也是认识钱丰的。
    见他过来,赶紧从人群里出来,焦急的说道:
    “钱大人吶,你知道我们风月楼的,向来奉公守法,老老实实,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大人!”
    老鴇说著从用袖子遮掩著递给钱丰两个厚厚的荷包。
    “有没有误会,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钱丰让老鴇递过来的荷包给推了回去,皇上就在这里,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敢胆大包天的收受贿赂。
    “这......,钱大人,可否通融一下,让我派人去礼亲王府一趟?”
    老鴇这话就是在隱晦的提醒钱丰,他们风月楼与礼亲王府有关,是有靠山的,让他不要胡来。
    钱丰岂能听不出老鴇话里的意思,冷冷的哼了一声,也没再搭理她,直接吩咐人將老鴇几人都给抓起来,带到楼上去了。
    要是平常时候,搬出礼亲王府的名號,可能还有点儿用,但如今就是礼亲王亲至,也不好使了。
    老鴇几人被兵马司的人抓住往楼上带时,嚇的魂不附体。
    雅间里。
    钱丰带著人来向皇上復命。
    乾隆摆摆手,直接让杳杳做主。
    “杳杳,你要的几人都带来了,想怎么处置他们,你说了算。”
    杳杳看著乾隆真让人將,老鴇他们一个不落的给捆了进来,瞬间高兴了起来。
    站起来走到老鴇他们面前,看著老鴇几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哈哈哈~,老虔婆,落在我手里,没想到吧?”
    杳杳俯身近乎羞辱性的拍了拍老鴇的胖脸。
    “杳杳,妈妈对你那么好,你求求贵人,饶了妈妈吧。”
    老鴇见到杳杳与之前那个贵人坐到一起,就知道她攀上了贵人。
    竟然妄想让杳杳替她求情,殊不知风月楼会遭如此大祸,全是拜杳杳所赐。
    “哎吆,我的妈妈呀,既然你让我求情,待会儿肯定要让你多『享受』一番的。”
    “去!將风月楼里给姑娘们准备的绝子汤,拿十碗过来,让咱们的妈妈好好尝尝滋味!”
    杳杳这话说完,钱丰与李玉一齐看向乾隆。
    “钱丰,让人按杳杳说的去做。”
    “是,皇上!”
    钱丰虽然不知道那个长相绝美的女子是谁,但他也看出来了,皇上对那姑娘的特殊。
    所以,一点儿也不敢怠慢。
    风月楼里的绝子汤,用的都是阴寒无比的药,一副足以毁了一个女人的身子,更別说十副一起灌下去了。
    “你们胆敢如此对付风月楼,礼亲王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鴇被灌绝子汤之前,还打著礼亲王府的名號威胁他们。
    但屋里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杳杳是对什么礼亲王府的,没多少概念,而乾隆他们则是没放在心上。
    看著被灌了十副绝子汤的老鴇,疼的死去活来发样子,杳杳心里畅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