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搬过来跟古辛同一个城市,自然教会將会起飞!
    ”哥,你的朋友们,好像都有点怪怪的————”
    古笙诚恳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想,她此刻神色极为异样。
    连著看完白银、蓝莲花、王全三人的比赛,她真心觉得,这三人好像有点东西的。
    古辛:(°—)
    古辛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底是什么开始的呢?
    古辛陷入了沉思,主要是看完王全三人的对战,他真心觉得————
    太踏马抽象了。
    这味实在是太冲,在脑海里真是回味无穷”啊,想忘一时间都忘不掉。
    “他们平时不是这样的。”
    古辛只得如此为自己的好朋友们开脱”了一句,虽然刚刚所见所闻有点尷尬,但他觉得王全他们三人没什么问题。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古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拋在了脑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不仅是王全他们,若叶睦的比赛也已经结束了,嗯,她的对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二阶职业者。
    她甚至都没有召唤【灵罗娃娃】,只是让墨提斯上號”。
    一个三阶的诅毒术甩了过去,对手直接开始原地挣扎”,没一会就坚持不住诅毒术的剧烈痛苦而投降。
    轻轻鬆鬆的就拿下了战斗。
    之所以没有召唤【灵罗娃娃】,是因为若叶睦觉得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
    因为现在预选赛才刚开始,她其实也不是一个高调的人,慢慢来吧,后面的比赛才是重点。
    “呼~外面的空气好多了。”
    四人一路走出了竞技场,来到竞技场外后,丰川祥子感嘆了一句。
    嗯,主要是竞技场里人实在是太多了。
    “时间过的也很快呢,不知不觉就已经快四点了。”古笙看了一眼手机。
    “对,还挺有意思的。”
    古辛笑著道,对於这全国大赛的第一天预选赛,他感官还是很不错的。
    氛围、热度,都比他预计的要好,虽然说对手是弱了一点,但碍不住站在场上的时候,那些观眾的反馈很强烈,算是弥补了自身比赛战斗的无趣感。
    其实相比较自身上场比赛,古辛反倒觉得,看那些持有自己卡牌的人激烈战斗更有意思。
    尤其是那些观眾也会在他们战斗的时候给予情绪反馈,要么激动、要么哀嚎,很有趣。
    不过目前来说,今天好像没有什么特別精彩的对局,主要是参赛选手还是太多了。
    但古辛相信,这个比赛越到后期,就会越刺激!
    毕竟————
    古辛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妹妹,毕竟古笙她们这些卡牌持有者才是真正的强力选手。
    他们这些人的战斗,才会好看。
    嗯,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宝贝妹妹,但古辛真心很期待古笙跟蓝心碰上之后的对战。
    “对了笙笙,你说的教皇他们呢?”
    古辛对古笙问道,进入竞技场前古辛记得古笙说过,自然教会的教皇他们也会来现场的。
    “他们下午两点就已经离开了哦,现在是在南部那边逛,哥我们直接回去吧,我让他们去店里了。”
    古笙操作著手机,对古辛笑著道。
    “行,回家吧。
    “”
    古辛点头。
    蓝星卡牌店。
    当古辛四人回到店前的时候,此刻店门前已经有两个人正在等候了。
    “冕下,加恩法达大主教。”
    古笙看到二人,立刻上前优雅的行礼。
    “古笙。”
    “圣女殿下。”
    维拉教皇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頷首,加恩法达则是对其回礼。
    而后两人都是望向了古笙后方走来的黑髮少年。
    在离开竞技场后,两人就特地让下属搜索了一些关於鄞城特殊卡牌的信息,然后————
    收到的信息也已经清晰无误了,预选赛上鄞城年轻人使用的卡牌,来源都是同一个制卡师一古辛!
    也就是古笙的哥哥!
    古辛望著这两人,维拉教皇是一位看上去年纪很大的老婆婆了,满头银髮疏离的很整齐。
    虽然看起来年纪大,但维拉教皇身上却没有老人迟暮的气息,精气神很足,双眸也很有神。
    至於加恩法达,看起来像个五六十岁这样,一丝不苟的严肃神色,让古辛想起了红衣大主教亚斯米特。
    “冕下,大主教,这是古辛,我的哥哥。”
    古笙亲密自然的挽住了古辛的手臂,姿態很是亲昵。
    “然后这两位也是跟我们一起生活的家人,这位是丰川祥子,这位是若叶睦。”
    古笙也没有忘记丰川祥子两人,虽然严格来说,她们只是店里的员工,但古笙心里门清。
    自己的哥哥跟这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古辛也特意跟她提过,要好好对待丰川祥子与若叶睦。
    “哥,这位是我们自然教会的教皇,维拉冕下。”古笙对古辛介绍起了维拉二人:“这位则是教会的绿衣大主教加恩法达,是一位非常有能力尽职尽责的大主教,在教会中很有威望哦。”
    “教皇冕下,大主教,十分荣幸能见到您二位。”
    古辛微笑著对二人行礼道,很有礼貌,微微弯腰的动作是將自己放到了晚辈的身份上0
    他这个人一向如此,只要是对於善意的前辈,他都会以晚辈身份自居,並不会恃才傲物。
    尊老爱幼是美德,当然,是值得敬重的那些老”,而不是倚老卖老的人,或者是擬人的东西。
    这一类的话,古辛也向来不会客气,他一向有自己的为人处世標准。
    “你好,不愧是古笙的兄长,长得真俊啊~”
    维拉教皇闻言脸色的笑意更加柔和,微笑著温声夸讚道。
    “此前与古笙联络的时候,她三言两语都是不离古辛你,呵呵呵~现在我倒是明白了,有你这么优秀的哥哥,也难怪古笙会如此自豪。”
    维拉教皇態度很是友善,言语间也是没有一丝一毫身为自然教会教皇的架子。
    “很高兴认识你,古辛阁下。”
    加恩法达对著古辛微微一礼,不卑不亢的態度里,其实也完全表现了自己的友好。
    “我也同样视笙笙为骄傲,她很优秀。”古辛微笑著对维拉教皇回应。
    “对了,请进屋里坐吧,实在是失礼,理当我们去接二位的,不过今天我们恰好是我们的比赛日。”
    此刻丰川祥子已经打开了店门,古辛招呼著二人进屋,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正事比较重要,而且我们也去现场观赛了,呵呵~古辛你和古笙的表现,著实是令我们讚嘆。”
    维拉教皇柔和笑著道。
    几人走进屋內,来到了休息区坐下,丰川祥子去泡茶,若叶睦则是带著墨提斯去开窗通风。
    而古辛与古笙自然是招待维拉教皇与加恩法达。
    “真是了不起啊,古辛,你一个人开的这家店吗?”
    维拉教皇打量了一圈店里,虽然並没有什么特別的装饰,也並不算特別大,但也算是乾净整洁温馨。
    当然,店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开这家卡牌店的人。
    “是,去年刚开的,如今也算是晚辈的家了。”
    古辛笑著回道。
    “说起来,其实小店刚开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生意。”
    “不过我这个人一直都相信坚持才会有收穫,时至如今的话,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对於蓝星卡牌店,古辛是真的很有感情的,这里承载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过往与记忆0
    “以古辛阁下的能力,这间卡牌店未来肯定名留青史。”加恩法达开口道。
    “借大主教您吉言,这也是晚辈的梦想。”古辛微笑。
    “冕下,大主教,请喝茶。”
    “谢谢。”
    丰川祥子端著两杯茶水过来。
    对丰川祥子道了声谢,维拉教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看向古笙,笑意柔和。
    “其实对於古笙的过去,我也是一直知晓的,而且她也曾拜託过我帮忙找寻她曾经的家人。”
    维拉教皇开口道。
    “不过这孩子她並不记得自己是来自大夏哪个城市————而我自然教会与大夏帝国也並无特殊关联,哪怕我有心,也是无力。”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塞梅吉斯,不过这个原因就不便细说了。
    “这一直让我颇为惭愧,不过现在看到你们兄妹团聚,这是好事,愿接下来自然女神能够保佑你们。”
    维拉教皇温声道。
    “感谢。”古辛感谢了一声。
    “然后还有一件事。”
    维拉教皇望向古辛:“古辛,古笙对我们自然教会而言,是非常特別圣女,地位崇高且尊贵。”
    “其实几年以前,我就希望能把她接到卡雷奥帝国来,因为那里是我们教会的总部所在。”
    “不过后来,因为她个人意愿,她並不希望自己离开养父家庭,所以退而求其次,我们教会在罗格雷斯建立了一个分部。”
    古辛点了点头,这件事他也听古笙提过。
    “而现在,古笙她与你兄妹团圆,此前我听古笙提起,她接下来想要一直留在大夏帝国。”
    说道这里,维拉教皇顿了一下,古笙比较抱歉的看著维拉教皇。
    “所以我决定,將自然教会总部挪到大夏鄞城,这样的话,接下来古笙来往教会,也会方便很多了。”
    话落,古辛错愕的看著这个年迈的教皇。
    不是,搬迁教会总部是这么隨便的事吗?自然教会在卡雷奥帝国扎根”多年,就突然要搬到大夏来了?
    而且还是搬到他们鄞城来?虽然但是,现在鄞城发展在大夏里其实是比不得四大主城的。
    尤其是战后刚恢復的鄞城。
    “冕下,真的吗?”古笙却是第一时间非常惊喜。
    “呵呵呵,当然是真的。”
    维拉教皇笑意更深,没错,她与古辛接触后,已经完全下定了决心。
    而且她坚信,她的这个决定,绝对不会错!
    因为鄞城,正是古辛所在的城市啊,虽然现在的確不如大夏四大主城。
    但作为自然教皇,维拉的眼光可不会只著眼於现下。
    有古辛,有古笙,鄞城未来必然会发展的极好,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与其在龙城跟光明教会做邻居”,还不如在鄞城一家独大,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自然教会————將会因为她的选择而起飞!
    另一边。
    黑暗的地下。
    “大主教,您让我盯梢的那个少年的地址,已经得到了。”
    “呵呵呵,好,好啊!”
    嫉妒大主教舍罗妮嘴角咧起一个阴森渗人的弧度。